
Gemini enters wartime management! Google centralizes AI command chain to Mountain View, Silicon Valley as the $205 billion AI gamble enters the realization phase
谷歌为应对 Anthropic 和 OpenAI 竞争及核心人才流失担忧,将 AI 业务领导层集中至硅谷山景城总部。Koray Kavukcuoglu 负责 AI 研究与运营,Demis Hassabis 卸任日常职务转任董事长兼首席科学家。此举旨在压缩决策链以加速 Gemini 迭代,但市场反应导致股价下跌超 4%。
智通财经 APP 获悉,美国科技巨头谷歌 (GOOGL.US) 正在将人工智能业务部门领导层集中至其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硅谷山景城的总部,以在与 Anthropic 和 OpenAI 日益加速的 AI 大模型与智能体竞争中获得更强劲动能,争夺全球最具主导地位的人工智能前沿技术。谷歌此举正值市场担心 “AI 元老” Jeff Dean,以及 Sanjay Ghemawat、Oriol Vinyals 与 Quoc Le 这些资深员工共同离职将削弱谷歌旗舰 AI 技术 Gemini 更新迭代连续性,这也导致谷歌股价周三跌超 4%。
这家科技巨头任命过去一年迁至山景城的科雷·卡武克丘奥卢 (Koray Kavukcuoglu) 负责其庞大的人工智能研究与运营体系,这也凸显出谷歌在模型延期、核心人才流失以及 OpenAI、Anthropic 竞争压力下压缩决策链、将 AI 日常运营权集中到硅谷山景城的异常紧迫状态。
与此同时,DeepMind 联合创始人兼长期首席执行官德米斯·哈萨比斯 (Demis Hassabis) 已退出日常运营,转任 Google DeepMind 董事长及 Alphabet 首席科学家。负责一项关键人工智能编程项目的塞巴斯蒂安·博尔若 (Sebastian Borgeaud) 也从英国迁往加州。另有一些人则彻底离开了该公司的伦敦总部。
谷歌 AI 权力中心重返硅谷:Gemini 全面集结加州,正面迎战 OpenAI 与 Anthropic
谷歌集中人工智能领导层的努力,旨在扭转至少自 2023 年以来一直困扰该公司的趋势。当年,谷歌将两个原本独立运营且备受重视的科学实验室合并:一个是设在公司山景城总部的 Google Brain,另一个是根植于伦敦的 DeepMind。尽管两个实验室以 Google DeepMind 的名义合并,研究人员却仍分处不同大洲开展工作。据知情人士透露,这种安排使决策过程更加复杂,也令两地人才均感到不满。
卡武克丘奥卢正式接手谷歌人工智能雄心之际,该公司正在 AI 应用竞争中显著落后于对手。其旗舰人工智能模型最强版本的发布进度已落后计划数月;而在人工智能最早实现高额商业价值的应用之一——AI 编程自动化市场中,许多人认为谷歌的产品更像是事后补充。
研究人员对谷歌竞争地位的不满不断加剧,引发了一波离职创业潮——其中包括谷歌传奇工程师杰夫·迪恩 (即谷歌元老级 AI 领袖 Jeff Dean )——以及近日不断有人才转投 Anthropic 和 OpenAI。这些竞争对手既能让人才站在人工智能技术市场最前沿,也能提供即将首次公开募股所带来的巨额财富机会。与此同时,谷歌已承诺仅今年就将投入最高 2050 亿美元资本支出,以支持其人工智能雄心壮志,这使卡武克丘奥卢承受着迅速交付成果的巨大压力。
该公司的部分离职人员包括来自 DeepMind 伦敦办公室的资深员工。该办公室杰出研究员大卫·席尔瓦 (David Silver) 今年早些时候离职,创办了一家名为 Ineffable Intelligence 的新 AI 创公司,并获得 11 亿美元种子轮融资。据一名知情人士透露,DeepMind 首席体验官西蒙·布顿 (Simon Bouton) 也计划离职,加入总部位于伦敦的初创公司 CuspAI。布顿已在公司任职 13 年,并负责监督运营人员。布顿未立即回复媒体置评信息。
谷歌表示,伦敦仍然是公司人工智能人才和战略雄心的重要枢纽。该公司最近在伦敦启用了一座新办公楼,哈萨比斯将继续留在那里,专注于人工智能愿景与战略。
过去一年中的这些调整意味着,谷歌推动 Gemini 模型发展的许多关键人工智能领导者如今已经集中在同一地点。Gemini 是谷歌人工智能战略的最核心支柱。
自人工智能热潮启动以来,谷歌首席执行官桑达尔·皮查伊和联合创始人谢尔盖·布林经常出现在一层专门供 Gemini 员工办公的楼层,但据一名谷歌内部员工透露,哈萨比斯却很少在那里露面。随着时间推移,Gemini 的硅谷监督权逐步转移至卡武克丘奥卢手中。
新的安排也反映在布林对自己在谷歌人工智能工作中所扮演角色的描述上。今年 6 月,在一场面向人工智能研究人员和行业领袖的活动中,布林被问及他如何与卡武克丘奥卢和哈萨比斯分工。布林表示,自己深度参与 Gemini 项目,并与卡武克丘奥卢密切合作。
布林表示:“我会说,我会不断戳一戳、推一推他和团队,比如问:‘嘿,你们真的在做那件事吗?’ 有时候确实会有一点干扰性,我不否认。但科雷真正负责组织各个团队,并让他们把完美的成果交付出来。”
作为 DeepMind 长期领导者,卡武克丘奥卢创建了深度学习团队,并在公司内部开创了多项重大研究突破。与哈萨比斯相比,他一直相对低调,但近年来在 DeepMind 领导层中悄然晋升。去年夏天,卡武克丘奥卢被提拔为谷歌首席人工智能架构师。
深度学习先驱扬·勒昆 (Yann LeCun) 曾在卡武克丘奥卢于纽约大学攻读博士期间担任其导师。勒昆称他是 “一位出色的工程师”,并表示他在 DeepMind 晋升过程中 “培养了卓越的研究管理能力”。勒昆还补充称,卡武克丘奥卢早期的研究帮助人们相信,人工智能能够从根本上改变机器处理语言的方式。
如今,在谷歌应对多位最知名人工智能领导者离职所带来的后续影响之际,他面临的任务将极为艰巨。卡武克丘奥卢是目前公司内部唯一仍留任谷歌的 Gemini 资深联合负责人。
谷歌快速集中 AI 指挥链,决战 AI 编程智能体与企业 AI
谷歌未来经营战略的第一重点,是把过去分散在伦敦 DeepMind 与加州 Google Brain 传统体系中的 “研究联邦”,改造成以山景城为核心、直接向皮查伊负责的 Gemini 产品交付机器。卡武克丘奥卢同时掌握 Google DeepMind 日常运营与首席 AI 架构师职责,意味着模型预训练、后训练、评测、算力调度以及与 Cloud、Search 和开发者产品的协同将纳入更短的决策链;哈萨比斯则转任 Google DeepMind 董事长兼 Alphabet 首席科学家,聚焦 AGI 战略、社会影响与 Isomorphic Labs。
这些最新的人事调整与调动并非削弱基础研究,而是将 “长期科学探索” 和 “季度级产品交付” 拆分管理,试图解决 2023 年合并后跨洲团队决策迟缓、研究成果商业化偏慢的问题。
第二个战略重点,是集中资源弥补前沿模型、AI 编程与智能体执行能力的短板,并将 Gemini 从单一聊天模型升级为贯穿 Google 全栈的基础操作系统。Gemini 3.5 Pro 因编程能力未达内部目标而较原定 6 月发布时间延迟数月,说明谷歌当前最紧迫的并非继续堆叠通用基准分数,而是提升代码生成、复杂工具调用、长程任务规划以及企业级可靠性;与此同时,公司已经启动 Gemini 4 的大规模预训练,并通过 Antigravity 智能体开发平台、CodeMender 安全代理以及 Flash 低成本模型覆盖开发者和企业场景。
谷歌当前真正的 AI 经营目标是把同一套模型能力同时嵌入谷歌搜索引擎、广告、Workspace、Android、Google Cloud 和 Vertex AI,使一次模型研发投入能够跨数十亿消费者和企业端客户重复变现,而不是继续让 OpenAI 与 Anthropic 率先定义高价值 AI 应用。
第三个重点是把史无前例的 AI 资本开支转化为企业 AI 端云计算营收、搜索增量与可验证的资本回报率。谷歌母公司 Alphabet 已将 2026 年资本开支指引提高至 1950 亿—2050 亿美元,第二季度资本开支达 449 亿美元并造成 59 亿美元自由现金流流出;但 Google Cloud 云计算业务营收也同比大幅增长 82% 至 248 亿美元,积压订单达到 5140 亿美元,近 90% 的《财富》100 强企业已使用 Gemini Enterprise,模型 API 处理量达到每分钟约 220 亿个 Token。这也凸显出谷歌未来增长路径并不是单纯 “专注大模型”,而是围绕 “自研 TPU 与高性能网络基础设施—Gemini 大模型—云计算 Cloud 企业平台—Google 搜索引擎与广告商业化—Waymo 和 AI 制药” 等纵向一体化路径重构公司增长路径。
对于投资者们而言,组织集权提高了执行上限,但核心人才持续流失也放大了单点决策和创新断层风险,因此围绕谷歌的投资层面验证指标将不再只是模型排行榜,而是 Gemini 发布时间表能否加速推进、编程与智能体市场份额能否提升、Cloud 积压订单能否转化为云计算营收、AI+ 搜索引擎能否维持广告变现,以及高额资本开支能否重新转化为正自由现金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