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e Creator of Claude Code: How a Self-Taught Programmer is Reshaping the AI Coding Space
Boris Cherny,34 岁,大学肄业、自学成才,曾从 Meta 跳槽至 Anthropic,而后成为 “Claude Code” 之父。在他主导下,该产品年化营收从去年 12 月的 10 亿美元飙升至今年 2 月的 25 亿美元,带动 Anthropic 整体年化营收达到 300 亿美元,超越 OpenAI。
一个没有计算机学位的自学程序员,正在重写 AI 编程赛道的竞争格局。
Anthropic 旗下 AI 编程工具 Claude Code 的负责人 Boris Cherny,在过去一年内将这款产品从一个 “平淡无奇的发布” 打造成 Anthropic 的核心增长引擎,并帮助 Anthropic 在营收上追平乃至超越 OpenAI。

Boris Cherny 视频截图
从 10 亿到 300 亿:一条陡峭的增长曲线
数字最能说明问题。
据 The Information 报道,Claude Code 的年化营收在去年 12 月为 10 亿美元,今年 2 月升至 25 亿美元,近期再度加速。Cherny 在采访中表示,这一增长推动 Anthropic 整体年化营收达到 300 亿美元。
这条增长曲线并非一开始就陡峭。Claude Code 于 2025 年 2 月正式发布,初期反响平平。Cherny 坦言:“它并没有立刻一飞冲天,而是停滞了一段时间。” 产品真正爆发,是在更强大的底层模型上线之后。
去年 5 月,Anthropic 举办首届开发者大会。Cherny 坐在后台,夹在舞台工作人员和灯光师之间,用当天发布的新模型 Opus 4 和 Sonnet 4 测试 Claude Code。
"我只记得当时的感觉是:'我的天,这东西,它真的能用了。'"他说。此后,Claude 生成的代码占他个人工作量的比例从约 10% 跃升至近 30%。
去年 11 月,随着 Claude Opus 4.5 发布,产品迎来又一次跃升。风险投资人 Tian Yu(Micron Ventures)表示,正是从那时起,AI 在软件工程领域达到了人类水平——新模型让 Claude Code 能够运行更长时间、推理更有效、代码错误更少。
自学程序员的草根路径
Cherny 的个人经历本身就是一段曲折叙事。
Cherny 今年 34 岁。他在中学时期靠给 eBay 商品列表写网页代码入门编程,后来在计算器上写程序自娱自乐。
他就读于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主修经济学,但最终没有拿到学位——他退学后创办了一家初创公司。
2024 年 9 月,他在 Meta 工作了近七年后加入 Anthropic。在 Meta 期间,他主导了提升代码质量的相关工作。"我被 Anthropic 为人类利益开发先进 AI 的使命所吸引,"他说。
2024 年 9 月,他加入 Anthropic,成为 Claude Code 的第一位工程师。
出走 Cursor,再度回归
Claude Code 真正爆发前,Cherny 经历了一段插曲。
去年 7 月,Cherny 与 Claude Code 产品负责人 Catherine Wu 双双离职,跳槽至 AI 编程工具初创公司 Cursor——他担任首席架构师兼工程负责人,Wu 担任产品负责人。Cursor 既是 Anthropic 的客户,也是其竞争对手,业界普遍将这次挖角视为 Cursor 的重大胜利。
但结局出乎意料。Cherny 说,仅仅几周后,他就意识到这是个错误,主动联系 Anthropic,提出回归。两人随即回到原职位。
"回来 100% 是因为想念那个使命。除了直接做对齐研究,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事情比我现在做的事情更紧迫、更重要。"Cherny 说。
所谓"对齐研究",是指让 AI 模型的目标与开发者意图相匹配的研究方向。
重塑市场格局,冲击传统软件股
Claude Code 的商业价值已得到头部企业验证。据 Anthropic 透露,Netflix、Accenture、Uber 均已成为其客户。
Cherny 估算,Claude Code 所瞄准的软件工程市场规模超过 1 万亿美元。
这一产品的崛起,也在资本市场投下了阴影。Salesforce、ServiceNow、Workday 等传统软件公司股价承压,市场开始重新评估其长期商业模式。与此同时,软件工程师"被取代"的担忧情绪也在行业蔓延。
对此,Cherny 认为编程仍然是"一项极具实践价值的技能",但他同时预判:"一年后,我们将看到一个任何人都能做软件工程的世界。就像编程对我来说已经解决了,它也将对所有人解决。"
在实际应用层面,Claude Code 的能力也令工程师们印象深刻。机器人公司 Dexterity 的创始工程师 Rob Sun 曾用 Claude Code 完成了一个计算机视觉项目,仅用了几天时间。
"这是一系列我认为自己永远无法独立解决的问题,"他说,"如果只靠我自己,可能需要三年不间断的时间。"
下一步:从写代码到 “做一切”
Cherny 和团队正在将 Claude Code 的自动化能力延伸至编程以外的领域,包括法律和金融任务,对应产品为 Claude Cowork。
团队本身就是 Cowork 的深度用户。Cherny 让 Cowork 监看员工每周填写的工作进展表格,一旦有人漏填,Cowork 会自动在 Slack 上发送提醒。"我只是去倒了杯咖啡,"他说。
他还在用 Claude 预订机票、处理停车罚单。上月在西雅图,他让 Cowork 自主导航当地鱼类和野生动物部门网站,支付了 7 美元,成功申请到了赶海许可证。
Claude Code 整个团队规模保持精简。Cherny 估计,这支团队的人均营收是全球最高的,但他拒绝透露具体数字。Claude Cowork 的最终版本,就是团队用 Claude Code 在 10 天内完成开发的。
竞争与风险:护城河并非无懈可击
Claude Code 的领先优势正面临压力。
OpenAI 已将资源重心转向其编程工具 Codex,部分开发者表示 Codex 在某些场景下比 Claude Code 更高效,甚至有人将两者搭配使用。
Anthropic 上月还出现了一次意外泄露事故——Claude Code 的底层软件代码被意外公开,竞争对手借此罕见地窥见了其运作机制,以及尚未发布的功能规划,包括让 Claude Code 更主动行动的能力。
此外,Anthropic 最新模型 Mythos 虽已在编程测试中取得亮眼成绩,但因其被认定具有网络攻击潜力,目前暂不对外发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