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 GDP grew only 1.4% in the fourth quarter! Government shutdown dragged down by 1 percentage point, Trump "fires" Powell early

美国商务部经济分析局周五公布数据令市场大感意外，受到创纪录时间长度的政府停摆、消费支出以及贸易因素的拖累，2025 年第四季度美国实际国内生产总值（GDP）初值按年化季率计算增长 1.4%，远不及预期的增长 2.8%，为 2025 年第一季度关税冲击以来的最慢增速，较第三季度的 4.4% 大幅放缓。美国第三季度实际 GDP 增长 4.4%，2025 年全年经济增长 2.2%。

2025 年第四季度的初步报告原定于 2026 年 1 月 29 日发布，但由于 2025 年 10 月至 11 月的政府停摆，发布时间被重新安排。

这一季度增速较第三季度高达 4.4% 的强劲表现明显放缓。美国商务部表示，与第三季度相比，第四季度实际 GDP 放缓，主要反映政府支出和出口转为下降，同时消费者支出增速放缓。美国政府在该季度近三个月时间中有将近一半时间处于停摆状态。

数据显示，政府停摆大约拖累 GDP 约 1 个百分点，而第三季度则为增长贡献 0.38%，第四季度联邦政府支出按年化计算下降 16.6%。不包括国防在内的联邦政府支出在年底按年化计算下降 24.1%，为 2020 年以来最大降幅。停摆期间，数十万名联邦雇员停薪，部分福利支出也受到影响。彭博经济研究估计，此次停摆导致经济活动减少约 1000 亿美元。

衡量国内私人需求的 “私人国内购买者实际最终销售额”（即消费者支出与私人固定投资之和）在第四季度增长 2.4%，而第三季度增长 2.9%。放缓主要源于耐用品支出减少，例如汽车消费下降。

从结构来看，个人消费支出是第四季度增长的主要推动力，为整体 GDP 增长贡献了 1.6%，但不及前值 2.34%。

固定投资对 GDP 的贡献为 0.45%，高于第三季度的 0.15%。企业投资增长 3.7%，主要受到信息处理设备投资推动，这很可能与人工智能投资热潮有关。信息处理设备投资为 GDP 增长贡献 0.65%，软件投资贡献 0.17%。

私人库存变化为 GDP 贡献 0.21%，而第三季度为-0.12%。

净出口（出口减进口）在第四季度仅为 GDP 贡献 0.08%，较第三季度的 1.62% 大幅回落。进口的降幅小于上一季度。周四公布的数据显示，12 月贸易逆差扩大。

值得关注的是人工智能推动的电脑及外设支出持续爆发。过去一年此类支出增长 70%，到 2025 年底已超过 3000 亿美元，较 2022 年 ChatGPT 推出以来翻了一倍以上。媒体称，预计这一趋势将在今年进一步提振经济，目前美国四大科技公司已预计将在 2026 年合计投入约 6500 亿美元，用于数据中心及相关设备建设。

此外，国内总购买价格指数在第四季度上涨 3.7%，第三季度上涨 3.4%。个人消费支出（PCE）价格指数上涨 2.9%，第三季度上涨 2.8%。剔除食品和能源后的 PCE 价格指数上涨 2.7%，第三季度上涨 2.9%。

2025 年国内总购买价格指数上涨 2.6%，2024 年上涨 2.4%。PCE 价格指数上涨 2.6%，与 2024 年持平。剔除食品和能源后的 PCE 价格指数上涨 2.8%，2024 年上涨 2.9%。

特朗普提前评论惹争议

在数据公布前不到一小时，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发文称，政府停摆将使美国 “至少损失两个百分点的 GDP”。

“民主党人的停摆让美国至少损失了两个百分点的 GDP。这就是他们现在又以小规模形式重来停摆的原因。不要再停摆！”

“还要降低利率。‘太晚先生’ 鲍威尔是最糟糕的！！！”

媒体称，总统及其经济团队通常会在重要经济数据发布前一天得到简要通报，并不应该在官方数据发布至少 30 分钟之前公开谈论这些数据。今年 1 月，特朗普在其社交媒体账户上发布了一张就业市场数据图表，而该数据原定将于第二天早晨才对公众发布。

有分析称，这一说法或许略有夸张，但并不算离谱。如果以近期政府支出平均对 GDP 贡献约 0.5%-0.6% 为基准，再减去第四季度的 0.9% 拖累，实际摆动幅度约为 1.5 个百分点。

目前尚不清楚特朗普的这番话是否是在对经济数据提前反应，还是仅仅对当前影响国土安全部的部分政府停摆感到沮丧。民主党人表示，他们对额外资金的投票是有前提条件的，即要求政府在明尼苏达州联邦官员涉及高调暴力事件后出台新的移民打击限制措施。

而白宫经济委员会主任哈塞特则表示，今日的 GDP 数据 “有些令人失望”。不过他也表示，特朗普经济增速接近 3%，表现相当不错，还表示资本支出热潮令人鼓舞：

“即便在这份有些令人失望的 GDP 报告中……你可以看到资本支出热潮已经持续了三个季度。”

全年表现相对稳健

2025 年全年，美国实际 GDP 增长 2.2%（即从 2024 年全年水平到 2025 年全年水平），而 2024 年增长 2.8%。2025 年实际 GDP 的增长主要来自消费者支出和投资的增加。

媒体表示，尽管年底出现放缓，但这些数据仍为美国经济画上了相对稳健的一年句号。年初第一季度，美国经济曾因关税实施前进口激增而出现萎缩。随后，2025 年经济增速回升，创下近年来较强的增长表现之一。

这一反弹发生在特朗普收回部分最严厉关税措施，以及美联储降息之后。这些因素推动股市创下历史新高，也使得较富裕的美国人继续保持消费。

特朗普去年重新入主白宫时承诺为美国带来一个 “黄金时代”，包括推动制造业回流美国、降低生活成本。然而，制造业活动在经历长期低迷后才刚刚开始回升。与此同时，2025 年的通胀率几乎没有明显下降，使得 “生活负担能力” 成为今年中期选举的核心议题。

根据《华尔街日报》最新的经济学家调查，美国经济预计将在 2026 年增长 2.2%。这一增长将受益于持续的人工智能投资，以及去年夏季通过的大规模税收与支出法案所带来的减税和激励措施。美元走弱也将有助于美国出口商。

劳动力市场仍令人担忧

媒体表示，尽管失业率仍处于低位，但劳动力市场仍令人担忧。2025 年就业增长陷入停滞，企业在关税和移民政策不确定性中权衡决策，并在疫情后大规模招聘之后重新调整人力结构。同时，提高生产率的人工智能可能减少对劳动力需求的潜在影响，也让许多雇主在招聘方面更加谨慎。

虽然强劲的股市和房地产投资组合让高收入美国人得以继续消费，但收入较低群体——在多年高通胀环境下已感疲惫——对自身工作和收入前景感到焦虑。1 月份消费者信心降至世界大型企业联合会（Conference Board）十多年来调查中的最低水平。表示 “工作难找” 的受访者比例上升。

周四，沃尔玛表示，消费者仍然保持谨慎支出，尤其是低收入群体。沃尔玛首席财务官约翰·戴维·雷尼表示，高收入与低收入家庭之间的消费差距正在略微扩大。

高露洁棕榄公司首席执行官在最近的财报电话会议上表示，消费者对经济前景感到不确定。这促使购物者推迟补充储藏室用品，在看到促销时也不再额外购买多支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