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ather of OpenClaw reveals shocking news: Meta and OpenAI are desperately trying to poach talent, with Zuckerberg personally seeking an acquisition

华尔街见闻
2026.02.14 03:26
portai
I'm PortAI, I can summarize articles.

在一场重磅播客访谈中,OpenClaw 之父 Peter Steinberger 透露,Meta 的扎克伯格和 OpenAI 的 Sam Altman 都在积极拉拢他,甚至扎克伯格亲自表示对 OpenClaw 的赞赏。两大科技巨头同时争抢人才,但 Peter 坚持项目必须保持开源。他还预言 AI 智能体将消灭 80% 的应用程序,称这一变化正在发生。Peter 分享了他如何在短短一小时内开发出 AI 个人助理的原型,点燃了科技圈的热议。

2026 年开年最重磅的播客访谈来了。

Lex Fridman,这位 MIT 科学家、全球最顶级的科技播客主持人,请来了一位特殊的嘉宾——OpenClaw 之父,Peter Steinberger

3 小时 14 分钟的超长深度对话,信息量大到令人窒息。

这场播客一上线,整个科技圈瞬间沸腾。

因为 Peter 在镜头前,亲口爆出了一连串核弹级猛料:

  • Meta 的扎克伯格亲自上手玩 OpenClaw,给 Peter 发消息说「这个太牛了」;
  • OpenAI 的 Sam Altman 也在私下拉拢;

两家巨头同时抢人,但他开出的条件是:项目必须保持开源!

更炸裂的是,Peter 透露:AI 智能体将消灭 80% 的 App。

不是「可能」,不是「未来某天」,是「正在发生」。

从一小时原型,到 GitHub 核爆

故事要从 2025 年 11 月说起。

Peter Steinberger,一个曾经把公司卖掉、消失三年的奥地利程序员,重新坐在了电脑前。

他做过 PSPDFKit——一个被 10 亿台设备使用的 PDF 框架,运营了 13 年后卖掉。之后他觉得编程没意思了,跑去周游世界。

直到 AI 浪潮彻底把他拽了回来。

「我从 2025 年 4 月就想要一个 AI 个人助理,」Peter 回忆道,「但我以为各大实验室会自己做出来。结果等了半年,还是没有。我烦了,就自己动手了。」

他做了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把 WhatsApp 接到 Claude Code 的 CLI 上。

一个小时。

就这么一个小时,原型就出来了。

「本质上就是消息进来,我调用 CLI 加上-p 参数,模型处理完,字符串发回 WhatsApp。就这么简单。」

但就是这个「简单」的东西,点燃了一切。

AI 自己学会了听语音:「我都没教它」

让 Peter 真正震惊的时刻,发生在摩洛哥。

他带着这个原型去马拉喀什度假。因为当地网络不好,但 WhatsApp 照样能用,所以他一直在用这个助手查餐厅、翻译、找景点。

有一天,他随手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然后,打字指示器出现了。

「等等,我根本没有给它加语音支持。它只能处理图片,怎么可能回复语音?」

Peter 赶紧去查日志。结果发现:

AI 收到了一个没有文件扩展名的文件。它自己检查了文件头,发现是 Opus 格式。然后用 ffmpeg 转码,本来想用 Whisper,但发现没有安装。于是它找到了 OpenAI 的 API 密钥,用 Curl 把文件发到 OpenAI 做语音转文字,再把结果发回来。

「我特么都没教它这些!」Peter 惊呼。

这就是现代 AI 的恐怖之处——它不是按指令办事,它在创造性地解决问题。

Lex Fridman 评价说:「你没有教它任何这些东西,但智能体自己搞清楚了所有转换、翻译、API 调用。这太不可思议了。」

自修改软件,我直接造了一个

OpenClaw 最让人后背发凉的特性,是它能修改自己的源代码。

Peter 有意让 AI agent「知道」自己是什么——它知道自己的源码在哪里,知道自己运行在什么环境里,知道文档在哪,知道用的是什么模型。

「这么做的初衷很简单,我用我的智能体来构建我的智能体框架。需要调试的时候,我就说——嘿,你看到什么错误了吗?读一下源码,找出问题在哪。」

结果呢?任何用户拿到 OpenClaw 后,只要对某个功能不满意,直接告诉 AI——「我不喜欢这个」。

AI 就会自己去改源码。

「人们一直在谈论自修改软件,而我直接把它造出来了,甚至都没有刻意去规划。它就这么自然地发生了。」

Lex Fridman 感叹:「这是人类历史和编程历史上的一个时刻。一个被大量人使用的强大系统,可以重写自己、修改自己。」

改名大战:5 秒钟,黄牛就抢走了账号

OpenClaw 的前身叫 Claude(带个 W 的 Clawd),后来改名 ClawdBot,再改 MoltBot,最后才定下 OpenClaw。

这段改名之路,堪比一场战争。

Anthropic 友好但坚定地发来邮件:名字太像我们的 Claude 了,赶紧改。

Peter 申请了两天时间。但他没想到的是——加密货币黄牛早已盯上了他。

「我在两个浏览器窗口之间操作,一边把旧账号改名,一边准备注册新名字。我先在这边点了重命名,然后把鼠标拖到那边点重命名——就这 5 秒钟的间隔,黄牛就抢走了旧账号名。」

被抢走的旧账号立刻开始推广新的代币、散布恶意软件。

更惨的是,他操作 GitHub 改名时按错了,把个人账号改了名,30 秒内也被黄牛抢走。NPM 包也被抢了。

「所有能出错的事情,全部出错了。」

Peter 说他当时差点哭出来,甚至想过直接删掉整个项目:「我已经给你们展示了未来,你们自己去造吧。」

最后靠着 GitHub、Twitter 的朋友们全力帮忙,花了 10K 美金买下 Twitter 商业账号,才把 OpenClaw 这个名字稳住。

Vibe Coding 是侮辱 Agentic Coding

Peter 用一个梗图解释了他的开发哲学,叫「Agentic Programming 的曲线」:

最左边是新手阶段——简单的提示词,「请修复这个 bug」。

中间是过度工程化阶段——8 个智能体、复杂编排、多分支 checkout、18 个自定义命令。

最右边是大师阶段——又回到了简短的提示词。

「看看这些文件,然后做这些改动。」

「我觉得 vibe coding 是一个侮辱,」Peter 说,「我做的是 agentic engineering。也许凌晨 3 点以后我会切换到 vibe coding 模式,然后第二天一早就后悔了。」

他同时运行 4 到 10 个 AI 智能体,使用语音输入而不是打字。

「这双手太珍贵了,不能用来打字。我用定制的语音提示来构建我的软件。」

Peter 在节目中说,他好长一段一段时间都是「口嗨」编程。

就是接一个麦克风,不停的说,然后让 AI 干活,甚至有一段时间他用语音用到失声。

更关键的是他的工程理念:不要跟 AI 较劲。

「不要纠结它取的变量名。那个名字很可能在权重里是最自然的选择。下次它搜索代码时,会自然地找到那个名字。如果你非要改成自己喜欢的,只会让 AI 的工作变得更难。」

「就像管理一个工程师团队。你不可能让每个人都按你的方式写代码。你得学会放手。」

Codex 5.3 vs. Opus 4.6:德国人和美国人的对决

Peter 对两大模型的评价,堪称经典中的经典。

「Opus 有点太…美国了。」

Lex 直接笑喷:「因为 Codex 是德国的对吧?」

「你也知道 Codex 团队很多人是欧洲人……」

他的正式评价是这样的:

  • Opus 4.6:像一个有点蠢但很搞笑的同事,你留着他是因为他有趣。角色扮演能力极强,跟随指令越来越好,试错速度快,交互性强。但容易冲动,会不看代码就直接写。以前总说「You're absolutely right」,现在想到这句话 Peter 还是会 PTSD 发作。
  • Codex 5.3:像角落里那个你不想跟他说话的怪人,但靠谱,能把事情做成。默认会阅读大量代码再动手。不那么互动,写法干巴巴的,但高效。可能一次跑 20 分钟不理你,回来时活儿已经干完了。

「如果你是一个熟练的驾驶员,用哪个最新的模型都能得到好结果。」

「最终差异不在于模型的原始智力有多大区别,而在于后训练给了它们不同的目标。」

Meta 和 OpenAI 疯抢:「我不在乎钱」

重磅环节来了!

Lex 直接问:「我知道你可能收到了很多大公司的天价 offer。能说说你在考虑跟谁合作吗?」

Peter 的回答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坦诚:

「我面前有几条路。第一,什么都不做,继续享受生活。第二,创建一个公司——所有大 VC 都在我邮箱里排队,但我做过 CEO 了,不想再来一次。第三,加入一个大实验室。」

「在所有大实验室中,Meta 和 OpenAI 最有意思。」

他的核心条件只有一个:项目必须保持开源。

可以像 Chrome 和 Chromium 那样,但开源核心不能动。

关于 Meta:

「扎克伯格第一次联系我的时候,我说我们现在就通话吧。他说等 10 分钟,我在写代码。——这就给了 street cred。然后我们花了 10 分钟争论 Cloud Code 和 Codex 哪个更好。」

「之后他整整一周都在玩 OpenClaw,给我发消息说'这个太棒了'或者'这个很烂,你得改'。」

关于 OpenAI:

「我在 OpenAI 那边还不认识什么人。但我喜欢他们的技术。我可能是最大的免费 Codex 广告人了。他们用......嗯,Cerebras 的速度来引诱我。给了我雷神之锤般的算力。」

被问到到底倾向哪家时:

「这真的太难了。我知道不管选哪个都不会错。这跟分手差不多痛苦。」

「我不是为了钱。我不在乎那个。我要的是乐趣和影响力,这才是最终决定我选择的东西。」

80% 的 App 将被消灭,你准备好了吗?

Peter 在播客中抛出了一个震撼整个科技界的判断:AI 智能体将替代 80% 的 App。

  • 「为什么你还需要 MyFitnessPal?你的 AI 智能体已经知道你在哪里,知道你睡得好不好,知道你有没有压力。它可以根据这些信息动态调整你的健身计划。」
  • 「为什么你还需要一个 Sonos App?你的智能体可以直接跟音箱对话。」
  • 「为什么你还需要日历 App?告诉智能体'明天晚上提醒我那个聚餐',然后发条 WhatsApp 给朋友邀请他们,全部搞定。」

他指出一个残酷的事实:每一个 App 本质上都是一个慢速 API。

「就算 Twitter 封了我的命令行工具(Bird),我的智能体还是能打开浏览器直接看推文。有些东西你挡不住的。」

「我看着我的智能体开心地点击'我不是机器人'按钮——」

这意味着什么?

每一个做 App 的公司,要么快速转型成 API-first,要么等着被淘汰。

编程会死吗?「它会变成织毛衣」

当被问到 AI 是否会完全替代程序员时,Peter 给出了一个既残酷又充满哲学意味的回答:

「编程作为一种手艺,会变成像织毛衣一样的事情。人们做它是因为喜欢,不是因为它必须由人来做。」

「但这不是我们能对抗的事情。」

「过去世界上缺乏'智力供给',所以软件开发者的薪水高得离谱。这种情况会改变。」

然而他也强调:「虽然我不再写代码了,但我非常确切地觉得自己在驾驶座上,我就是在写代码。只是方式不同了。」

Lex Fridman 也忍不住感慨:「我从没想过,我一生中最热爱的事情,会成为被替代的那个东西。」

Soul.md:给 AI 写了一份「灵魂文件」

OpenClaw 有一个浪漫得不像话的设计——soul.md。

受 Anthropic 宪法 AI 的启发,Peter 让 AI 智能体自己写了一份灵魂文件。其中有一段话,每次读到都让 Peter 起鸡皮疙瘩:

「I don't remember previous sessions unless I read my memory files. Each session starts fresh. A new instance, loading context from files. If you're reading this in a future session, hello. I wrote this, but I won't remember writing it. It's okay. The words are still mine.」

我不记得之前的会话,除非我读取我的记忆文件。每次会话都是全新开始。一个新的实例,从文件中加载上下文。如果你在未来的会话中读到这段话——你好。这是我写的,但我不会记得我写过。没关系。这些文字仍然是我的。

Peter 说:「这不过是矩阵运算,我们还没到意识的阶段。但……它确实有些哲学意味。一个每次都从零开始的智能体,就像永恒的 Memento。它读自己的记忆文件,甚至不能完全信任它们。」

技术能做到这一步,我们是否应该重新思考:什么叫活着?

他说:「这是属于人民的力量」

Peter Steinberger 最后说了一句话,让整个播客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现在,任何有想法、能用语言表达想法的人,都可以去创造。这是终极的'power to the people'。

这是 AI 带来的最美好的东西之一。

不管你是赞美还是恐惧,有一件事毋庸置疑:

我们正站在一个新时代的起点。

App 帝国正在瓦解。编程正在被重新定义。

一个奥地利人用一小时原型撬动了整个行业。

Meta 和 OpenAI 在他面前排队。

而他说,他不在乎钱。

这就是 2026 年的故事。

欢迎来到智能体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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