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tatistics on statements after interest rate cuts: Federal Reserve officials generally believe that "interest rates should decline, but the issue is timing and magnitude."

摩根士丹利报告指出,美联储内部在降息方向上一致,但在时机和幅度上裂痕明显,形成两大阵营:以米然、沃勒为代表的鸽派主张前置降息,认为劳动力市场已显著疲软;而以博斯蒂克、古尔斯比为代表的鹰派则倾向审慎观望,担心通胀粘性。即将公布的就业数据,尤其是失业率走势,将成为判断哪方观点将主导未来政策路径、影响市场降息定价的关键信号。
美联储内部目前的共识裂痕正在显现,虽然方向一致,但节奏迥异。
据追风交易台,12 月 22 日,摩根士丹利 Michael T Gapen 分析团队发布报告指出,根据对截至 12 月 19 日当周五位美联储官员表态的统计,核心结论非常明确:联邦基金利率必然下行,但关于 “何时降” 以及 “降多少” 存在激烈博弈。
对于投资者而言,当下的交易逻辑已不再是 “是否降息”,而是押注哪一方的论据将主导政策路径。目前的局势呈现出明显的两极分化:以博斯蒂克(Bostic)和古尔斯比(Goolsbee)为代表的鹰派倾向于等待,担忧通胀粘性及关税影响;而以米然(Miran)、沃勒(Waller)为首的鸽派则明确主张 “前置降息”,警告劳动力市场已现疲态。
关键的投资信号在于即将公布的 12 月就业报告。如果失业率继续走高,验证了沃勒关于就业增长 “在此刻接近于零” 的判断,那么在明年 1 月和 4 月的降息将被市场重新定价。
反之,若数据坚挺,降息窗口将推迟至 2026 年晚些时候。此外,美联储开始购买短期国债以管理储备,尽管官方否认这是量化宽松(QE),但这无疑是流动性管理的微调,值得资深投资者密切关注。
鹰鸽阵营大分裂:激进降息 vs. 数据依赖
美联储内部的分歧从未如此公开化。根据上周的公开讲话,摩根士丹利清晰地划分出两个阵营:
- 倾向于前置降息派(米然、沃勒、威廉姆斯):理事米然立场最为激进。他在 9 月会议上便投票支持降息 50 个基点,认为当前政策过于紧缩。他警告称,若不及时调整,到 2027 年通胀可能低于 2% 目标,同时劳动力市场将过于疲弱。理事沃勒明确表示,只要他相信通胀受控且预期稳定,那么疲软的劳动力市场就 “告诉我们应该继续降息”。纽约联储主席威廉姆斯也倾向于降息,认为利率最终会下降。但他强调决策必须 “依赖数据”,需要仔细评估经济前景和风险平衡,因此在鸽派中态度最为谨慎。
- 强调风险与等待派(博斯蒂克、古尔斯比):亚特兰大联储主席博斯蒂克和芝加哥联储主席古尔斯比对通胀的持续性更为担忧。他们倾向于等待更多确凿证据,以证明关税带来的通胀压力只是暂时的,反对在没有明确信号的情况下过早、过多地降息。
增长预期:押注 2026 年的经济反弹
尽管当前的政策不确定性和 2025 年的政府停摆拖累了经济,但美联储官员普遍对 2026 年的增长持乐观态度。
威廉姆斯指出,尽管面临地缘政治和贸易政策的逆风,美国经济在 2025 年仍表现出相当的韧性。他预测,随着财政政策的支持、金融条件的改善以及人工智能投资的增加,2026 年实际 GDP 增长将加速至 2.25% 左右,高于 2025 年的约 1.5%。
沃勒也呼应了这一观点,认为一旦关税的不确定性消退,叠加财政刺激和生产力效应,下行风险有限。
劳动力市场警报:实际上已是 “零增长”?
这是研报中最令人不安的数据点,也是投资者最应警惕的风险。
虽然博斯蒂克认为 4.6% 的失业率从历史标准看 “并不糟糕”,但沃勒发出了明确的警告:劳动力市场并不健康。 他指出,过去几个月的就业人数约为每月 5 万至 6 万人,考虑到随后可能的下修,目前的就业增长实际上已经 “接近于零”。
理事米兰进一步指出,劳动力市场的疲软趋势已经持续数年,没有任何逆转迹象,目前的状况距离 “充分就业” 相去甚远。如果央行要具备前瞻性,现在就必须进一步宽松以支撑就业。
通胀迷局:关税影响与 “幽灵通胀”
关于通胀,官员们的看法存在显著的技术性分歧,这直接影响了由于关税引发的通胀是否会被视为 “暂时性” 冲击。
- 威廉姆斯的测算: 通胀回落至 2% 的进程暂时停滞(目前约为 2.75%),但这主要是因关税贡献了约 0.5 个百分点。他认为关税传递效应比预期更温和且拉长,并未看到二次通胀效应。
- 米兰的独特视角: 他认为出口商承担了至少 70% 的关税成本,关税对消费者价格的影响仅为 “0.2% 左右的噪音”。他甚至提出了 “幽灵通胀” 的概念,认为当前的住房通胀只是过去供需失衡的 “滞后回声”,而投资组合管理费是完全的估算值,不反映真实的通胀压力。
- 鹰派的担忧:相反,博斯蒂克担心通胀可能螺旋式上升,偏离目标越来越远。古尔比斯则强调,在确信关税影响是暂时性的之前,不应过快降息。
否认量化宽松(QE):仅仅是储备管理?
针对美联储恢复购买国库券的行为,市场存在是否属于变相 QE 的质疑。对此,沃勒和威廉姆斯给出了明确的技术性反驳。
他们坚称这绝不是量化宽松(QE)。沃勒解释称,这属于因应现金需求和银行储备需求的 “资产负债表自然增长”,估计每月增长约 200 亿至 250 亿美元(20-25 billion)。
威廉姆斯强调,QE 是通过购买长期债券压低长期利率,而他们目前购买的是短期证券,目的是确保银行系统有适当的储备水平来应对(如税收季节带来的)流动性波动,主要影响的是短端利率,而非试图改变 10 年期期限溢价。
